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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咨询8月18日,路透社曝出重大消息:中国的两大国有航运公司——中远海能与招商轮船,由于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的通行安全风险大幅上升,自7月下旬起已暂停其油轮经过这两条海峡。这一举措非同小可,因这两家公司掌控着超过100艘超级油轮,每艘船能够运载多达200万桶原油。战前,这些油轮所承运的中东原油几乎占到中国从该地区进口量的一半。现在,它们选择绕道到阿联酋的富查伊拉港和阿曼周边海域,采取船对船的方式进行转运。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航运航线的调整。8月19日,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公开宣布,将对伊朗实施“空前严厉的经济行动”,声称要发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经济战争和孤立”。在两条海峡的局势下,问题已不仅限于中东与美国之间的较量,它正在影响着全球能源供应,并将对伊朗经济造成致命打击。
霍尔木兹海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战前,每天有数十艘商船穿行于此,全球五分之一的原油和液化天然气都依赖这条航道。但最近几周,通行数据急剧下降,8月15日仅有5艘大宗商品船通过,而16日更是不见踪影。曼德海峡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自7月20日起,胡塞武装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封锁,导致红海通向印度洋的航道亦受到影响。两条主要石油出口通道同时受阻,历史上极为罕见。中国油轮之所以选择绕道,原因显而易见:船只和船员面临着严峻的安全风险。8月18日,霍尔木兹海峡内一艘商船遭到不明物体袭击,机舱受损且船员受伤。此前,伊朗还扣押了一艘阿联酋的油轮。一艘隶属于中远海能的油轮原打算驶入红海前往沙特延布港装油,却在8月初直接改道,空船北上穿越苏伊士运河,最后绕至埃及地中海沿岸进行装货,宁愿空驶一段路途,也不愿意冒险在曼德海峡中满载原油出海。绕行所带来的代价也不容小觑,阿曼至中国的航线目前VLCC的日租运费已飙升至约14万美元,而战前仅在3万到4万美元之间。更有分析指出,随着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油价可能进一步推高到130美元/桶。全球的通胀压力、供应链成本及炼油利润均受此影响。
在意外突发事件的背后,险恶的博弈正在进行。表面上看,曼德海峡的冲突是由胡塞武装引发的,但更深层次的指挥力量却是多方势力暗中操纵。伊朗革命卫队的战略非常明确:霍尔木兹海峡是伊朗的筹码,而曼德海峡则是胡塞武装可利用的牌。两条航道同时被封锁,意味着伊朗将压力扩散到了整个全球能源市场。今年7月,伊朗向胡塞武装传达了对于美国袭击的回应,形成了这样的对抗局面。这一代理模式伊朗已经实践多年,但如今陷入了全球共同对立的局面,不仅是中国油轮在规避风险,国际巨头如马士基、地中海航运、达飞等也纷纷暂停中东相关的预定航线,指示船只前往安全的避风港,部分国际航行甚至开始选择绕行好望角。
阿联酋、沙特、卡塔尔、科威特与伊拉克等海湾国家的港口进出口订舱几乎全线暂停或被严格限制。沙特还召集了数十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的代表,讨论建立多国海上防御联盟。这一动作意味着阿拉伯国家试图摆脱伊朗的“捆绑战略”,但同时,也反映出伊朗正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石油在伊朗经济中占据着绝对的核心地位,伊朗财政收入的50%以上依赖于石油,而石油收益也支撑着革命卫队的运作。中国则是伊朗石油的最大买家,几乎是唯一的市场。预计到了2026年,伊朗日均出口约150到160万桶,其中绝大多数流向中国,占比超过90%。尽管表面上中国仍在继续购买,但深入分析会发现,随着进口量猛增至每日180万桶的纪录高位后,情况却开始向坏的一面发展。数据显示,中国炼油利润已降至每吨亏损约530元,为近一年来的低点。此外,伊朗轻质原油的价格也开始与布伦特油接轨甚至略微溢价,市场的需求逐渐走弱。5月时,中国从伊朗的进口量已跌至约110万桶/日,创下自2025年1月以来的新低。
更为关键的是运输环节的瓶颈问题。随着中国两大油轮公司同谋避开霍尔木兹海峡与曼德海峡,即便伊朗还有原油,如何运输出去成为当务之急。目前富查伊拉的船对船转运方式虽然每天能处理60万桶,但这却仅仅是临时应对的手段,难以长久维持。特朗普政府对此显然有着深刻的认识。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曾在6月明确指出:“除了中国,几乎没有其他国家会购买伊朗石油。”这句话意味着,只要切断中国这个买家的通道,伊朗的石油收入就会雪崩式减少。
8月19日,特朗普宣布的“最严厉经济行动”主要是对伊朗实施重新启动并加强的二级制裁,所有购买伊朗原油的第三方实体都将受到无差别制裁,冻结其在美国辖区内的所有资产。这种做法实质上是切断资金流,采用经济封锁和制裁政策来迫使伊朗让步,试图避免大规模地面冲突。五角大楼的内部评估也同样承认了这一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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